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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晚聪明的有点过了。
这也是布局之人没想到的。
能这么快就看穿一切,并且直接挑明了和鬼判官说,这两点也只有秦晚能做到。
“地藏王离开黑水一刻,那些魑魅魍魉就会往外冒头。”秦晚漫不经心侧眸:“这手法倒是一贯的仙门。”
在这里,仙门已经成了不要脸的代词了。
鬼判官知道,可事态不能再这样下去:“地府现在这情况,我必须禀告给冥王殿下,仙君的事,我一定会好好查,虚明山的亡魂,下官一定帮你找回来!”
秦晚没有回他这句话,当年的事情,她现在想起来,都觉得透着诡异。
局中局的事太多,她来到地府之后,一些事往事想起来更清晰了。
人祭阵确实是她的执念所造成的,但她的执念又是怎么到的地上。
除了仙门里那一位除外,地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会有这样的疏漏。
秦晚做梦都想再见到师父师兄们,只是在阵里的时候,她就答应过他们,要往前走。
他们的事,她不会忘。
她穷尽毕生,都会将答案找到底。
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某人的分魂。
她刚才一直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,就是察觉到了有人在偷窥她。
由于在地府并不像是在上面,她能精准的找到目标是谁,所以她才会跟着鬼判官进来,聊一下对方感兴趣的往事。
也按照对方希望的和鬼判官闹掰了,就是为了将这些鬼鬼祟祟的暗鬼钓出来。
当然,她知道背后之人,肯定还在最暗处。
现在周围安全了,她也能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。
“今天的事,我们慢慢查,动静要小,除此之外我今天下来确实有一件事。”秦晚单手遮着侧脸,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耳语道:“我要找一个人的分魂灵相。”
“分魂灵相?谁的?”鬼判官一开始还不在意。
秦晚站直了身形:“我未婚夫的,按照你的说法就是我夫君的。”
咔哒一声。
鬼判官手中的判官笔掉了!
你再说一遍,谁?
秦晚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大的反应,语很真诚:“要找到他,我需要你帮我请一个人。”
鬼判官自然知道找魂最擅长的是谁:“您是说孟婆?”
“是。”秦晚眸色平淡:“我找的不止是这一世的他,我想让孟婆帮我留住每一世他从奈何桥经过时的灵相。”
“这件事你我孟婆,三人知道就可以,其余的人也不方便知道。”
秦晚抬头,又指了指那边鬼鬼祟祟的人影:“我听说今天鬼门关大开,鬼市有不少稀奇的玩意儿,我去逛一逛。”
说着,她又压低气音:“我愿意用我的功德来唤他的魂。”a
秦晚略微弯腰低头,一手拽着红绳铜钱另一端的鬼差,一手抬起随意动一下,就将企图要暗算她的阴差钉在了原地。
那姿势极帅,一般二般的人根本做不到。
秦晚做起来却游刃有余的很,她看着鬼判官,一张极美的脸,带着冷然,眼角的泪痣非常明显,压迫感极强:“所以这一个个跳出来的小鬼背后站着的是谁?又是谁偷了我死后的执念去做了人祭阵,判官,我在等你们地府的答案。”
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长发无风自动,无数铜钱红绳阵阵作响,像是要将这个地府都掀起来一般。
鬼判官见状,一下子腿就软了,急急的解释:“误会,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,仙君你听我说,这样的事地府肯定会严查的,这几个小鬼吏,交给下官!下官不会轻饶了他们!肯定会给你个交代!还有人间的人祭阵,我现在就让黑无常去查!”
“现在?”秦晚声音很淡:“阵都破了,你能查出什么来?”
鬼判官脸上着,人也跟着上蹿下跳,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:“下,下官是真的想查,不查的话,现在是亡魂入不了地府,再这样拖下去,新生儿出生都可能出事!下官再糊涂,也知道这事不简单,是有人再整我们地府!”
秦晚看着他的神情
鬼判官怕极了她不相信自己,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秦仙君看,可他一个骷髅鬼根本没心,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。
秦晚忽的松了力道,手上只拽着那一阴官一鬼吏,扔到了案桌前:“我相信你,你确实不知道。”
鬼判官松了一口气。
秦晚手指摩挲了两下,忽的蹲下身去